#芬兰新浪潮# 米科拍摄面孔的方式更多是爱森斯坦式的,而非“戈达尔”式。通过分解单个场景,米科给予面孔足够多的权力,让它上升为一种观念、一种情感,于是角色目光看到的客体让位于面容本身,就像在影院一场中,米科从来就不曾慷慨地切到正在放映的银幕。 在狭小的居室内,摄影师显然缺少回退的空间,因此镜头也不得不对准角色,对准面孔,进行特写地描绘。卧室的布景也令人联想到《精疲力尽》中珍·茜宝与贝尔蒙多的近三十分钟的室内镜头组,也像戈达尔实际事先写就于剧本上的对白,米科在严密控制的调度中也能获得半即兴的表演风格。 但即使叙事结构过于零散,米科也避免了像罗齐耶的《再见菲律宾》那般陷入无秩序的嘈杂现实中,通过插入大量越战片段,淡化的故事最终收束回到躁动的1967,拥有现实的落点。 2023.7.25
文献价值吧,我挺喜欢一小伙子说的你们对苏联下跪,把屁股露给了西方....呃.....红歌+新浪潮啊!!
里面有个桥段好玩,一个男生唱宗教性的歌曲,伴着钢琴的节奏,嘴张得老开,声请的不得了,那一刻真虔诚。。。
影史考据用用,骚年无聊看看
理想没实现的女孩,就在爱情中得到安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