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留住一缕时代缝隙里的游魂,这种固执也恰似角色的理想主义与信仰,一些不合时宜不知所起又无法抹杀的存在,此类表述在当下我们的语境里几乎不会出现,因此尤为可贵。这个时候又要祭上金句:“弱者为何要战斗?”开头不久就出现了以前打卡过的喫茶ロマン,心想小破店还是热门昭和取景地啊,看了导演出身早稻田就懂了。叙事节奏的确淡,剥去时代背景,就是另一个横道世之介,但它并不平,关于好人的故事,想说的必然不止这是一个好人。
与80年代的高桥伴明着眼于描绘个体角色如何在社会体制的作用下走向犯罪事件不同,《我是桐岛》描绘的极左翼暴恐场景、集会以一种沉闷而可笑的方式草草收场后,桐岛从电视新闻之中听到了一个无处不在的声音,宣告了历史的终结,自此,影片陷入了无尽的日常之中,这种日常并不是终末论的时间,或被守夜魔化的时间,由于其并非身为赤军或处于事件中心,因此他所经历的是字面意义上无事发声的平坦而漫长的时间,使得其真名被剥夺,日本的激进主义历史成为了一种被迫守护的秘密之档案,以一种最低限度的,没那么戏剧化的方式haunting,这意味着没有惩罚本身也是一种惩罚,对于这种状态,高桥伴明采取了一种相对犬儒的态度,尽管真实事件的重力迫使其承认理想主义的失败,但高桥在影片中拒绝将桐岛描绘为一种基督教式的赎罪。
虽然还没有看到足立正生的《逃走》,但至少已经远远超越了足立正生拍山上彻也的那部《革命+1》,诚然不是一部多么高超的电影,桐岛的逃亡后的生活平淡无奇,这种平淡正是老导演尽最大努力送给桐岛的温柔,更为重要的是借这个故事摆明态度,即使年轻一代已经不再关注革命,老一辈的革命仍在继续
平平淡淡才是真,好人一生平安,爱情线莫名其妙。最后大道寺綾子是在参加库尔德起义吗。。。
和在公交车站直到天亮相比,本片确实不能称之为糟践主题了,结尾和上部一样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但这一幻想不再是将自己观念强加于死人之上的无耻,而是对比自己更加纯粹,更加理想主义的“同志”的致敬 可能是因为导演本人经历的缘故,68一代的青春冒险的激情与激进左派在现代社会不被理解的无奈都很好的传达了出来。虽然音乐的选择与画面的滤镜都还是脱离不开主流日剧(高桥伴明还是独立电影出身,结果还是一身业界臭毛病),但那种无人理解,也不敢像外界诉说,连最为亲近的人都要避开的孤独之感,则随着桐岛老去的阶段,一个阶段接着一个阶段的加深。时间没能夺取他内心中的斗志,但就如当年无人在意的爆炸一样,如今的怒火除了对天咆哮外,还有谁会倾听呢? 但整体而言还是太平淡,太取巧了。拍摄手法与叙事都太贴近大众审美,过于迎合,没有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