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巴斯的作品谱系来看,这部纪录片实际具有相当重要的过渡性意义,承前《何处是我朋友的家》的“作业”以及儿童教育主题,启后《特写》的“介入”以及虚实电影本体。某种意义上,《家庭作业》确乎标志着阿巴斯电影创作的范畴转向,即从内容外展到了形式,尤其是他在影片中不断有意识地对创作者以及电影形式本身进行“自我指涉”,对准孩子们的镜头频频被转向摄影师、灯光师以及导演本人——这大概声明了一种并不意图掩藏自身的作者立场,进而拆解了一切潜在的“客观性”视点。正是基于受访儿童与访问导演之间的90度正反打缝合,某种更加“平视”的关注方才有可能建立起来,阿巴斯的深远之意或许也在于此。另外,“声音”与“影像”在本片亦正式在阿巴斯那里获得了相对独立性,“同期声”已被揭示为“伪装起来的”再现。结尾的定格与《四百击》同妙。
[2020年3月阿巴斯√] 阿巴斯拍完[何处是我朋友家]之后继续对低年级小学生的教育问题进行研究。形式与他1984年的[小学新生]相似,不过是他自己来问一年级的学生们为什么没能完成作业(阿巴斯真是个聊天高手……)。这种“重复”逐渐揭示出了深刻的社会问题(尤其是小孩子们“只知道惩罚,不知道表扬是什么”)。不过今天看,本片最触目惊心的还是要数“学校作为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宗教教育(集体的诵经-教义问答)和意识形态灌输(萨达姆下地狱!),这一点是他之前几部小学生题材没有涉及到的面向。
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需要更多交流。P.S. 靜音是神來之筆。
4.5 第十部阿巴斯,十全十美!
调查型纪录片,虽然难免有些引导,结尾的小朋友那段比较震撼,那里的教育是不能翻译的英文字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