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一切追溯于原生家庭,我将一切诉诸于电影表达。天妒红颜。
“我只有这样不停地拍下去,才会避免自己变成漂泊的旺达”
I love her
看 Loden 谈起对她最痛的部分——“母亲的离世”时爆哭。她说即使妈妈去世了也还是能感到她 “lives through me”(活在我里面),联想到埃尔诺在她写母亲时的一个梦:从她的腹部到阴部,有丝状的植物生长而出;她说:“那不仅是我的阴部,也是我母亲的。” 而 Loden 在那种“live through”里感到的是同一种东西,一种“连续”,以她自己的生命,和她所创造的东西,继续带着母亲的一部分活下去——这么这么柔韧的母女联结,很难不让人流泪。 还有最后她写给 Paul Mann 的信,对这样一个“还想做更多事”的人来说,48 岁患癌有多绝望。直到生命尽头她还在创造,因为她必须如此,否则就会“变成旺达”;旺达是她本会“坠入”的可能,但洛登之所以是洛登,是因为她有旺达始终没有的野心。
或者说旺达是早时植入芭芭拉内心的一个符号,其引致了她自身的主体意识觉醒,前几天看片子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事情,《旺达》结束在她觉醒后从新融入社会的那个点,当时我认为她是痛苦地,我觉得片子其实缺少一个觉醒女性如何在一个看上去更加逆向的社会中存活的部分,哪怕这是个说教的/主观的/不太能有实际答案的部分,而在此纪录片中以芭芭拉的亲口所讲出的,相对于如何往前走,如何避免后退如何避免在抗争中变得麻木回到之前随波逐流的客体状态才是最值得警惕的。 想想确实是,去年读《悠悠岁月》的时候印象最深的那点,就是安妮埃尔诺提到五月失败之后,随着一切的复苏新的一波景观冲击来到,他们迷失于生活当中,忘却了曾经的理想,这即是一种归顺和倒退,也是一种自我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