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学电影范本,超出王兵电影的真实,一种新的纪录片可能。
7.5/10 哈佛感官民族志实验室的作品,采用非常激进的拍摄手法——全程使用虚焦特写,使得佐川一政的面孔如山峦般横亘在屏幕中央——这样的形式导致两个结果:一,食人者作为一类极端特殊的被摄对象,使得通常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第一次进入到身陷被捕食之威胁的心理境况,特别是在近距离拍摄其口部进食时,仿佛要溢出屏幕的虚像为观众带来难以名状的内心焦虑;二,食人者的形象被物体化、景观化、肉体化,作为一个曾经啖食人肉的罪犯,如今其在银幕上呈现为一团衰朽的、将死的、破败的、仿佛被抽干灵魂的肉体,因而堆叠的特写镜头与其说是试图勘破食人魔的心路历程、以一种俗套的方式拷问一句“为什么”,毋宁说仅仅是在常态化地检视一具肉身的毛孔,以最物质性的方式摒弃对精神性注定无果的探寻。
太诡异了,大量的特写镜头对准拍摄对象,整部纪录片就像主角这位曾经的食人狂魔的麻木呆滞的表情,处处流露着一种绝望的生机一样,色情录像带,变态漫画,哥哥的性虐自残,都在挑战着观众的感官极限,编导有意识的去追求一种视觉上的压迫感,但是除却猎奇之外,实在不知道这样的纪录片意义何在。
嚐一嚐愛的人緩解性慾
镜头的逼近与模糊造成了生理不适,但无奈失败于心理,这种镜头提供出的只能是导演眼中的他们,作为观众的体验在本质上除了猎奇或恐惧外便很难看到其它。之于导演这是一次形式远大于内容的实验,之于观众则是一次浸入式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