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闹的愤世嫉俗,不够看
年轻的地图,满是死角。
李滄東有具人本關懷、探討韓國的蓋茲比現象的《燃燒烈愛》,韓國經典電影《颳風的好日子》和《十九歲的地圖》一樣描寫社會底層人士的生活,前者描寫社會人士,後者為年輕人。 持有這張「十九歲的地圖」的男孩像個偶然在藝術電影裡的臥軌青年,被一列載向未來的區間列車(也就是載往現在)輾碎了,而那列車上載滿了被生活壓得逼仄的臉孔的嗜血喪屍,現在的我們何不是這樣生活呢? 「所有帶有犯罪傾向的人大多是空想家。他們不能正視世界,不斷用空想來描繪。因此,他們看到的世界比好人看到的世界要刺激、富於更多誘惑,是一個美麗的幻影的世界。」——谷崎潤一郎《犯罪小說集》
现在看报童这个职业已经早已作古,但情绪仍是相同的。青春片最主要的情绪表达其实是对世界对人生虚无的看法,茫然无知的生命在混沌的世界上匍匐挣扎。三岛由纪夫说过,右翼是一种情绪。而这种情绪与青春期蓬勃的破坏欲望和蔓展的生命力不谋而同。但青年和成人的区别就是,成年人真下手了。
无法相信,绘制地图却无法丰满人物的形状,如果城市早已被建造为景观,那么由主人公绘画的地图也只是恶意视角下的肮脏景观,两者都极其缺乏温度和情感的力量,我宁愿选择前者也不愿意拥有后者这样无力且偏执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