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如何面对死亡?当你面对即将来到的死亡,你是否,在社会属性上,“死”了?如果注定要死,那么,我该如何活下去?思考太深,电影太短。
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里,导演松永大司完成了一次惊人的美学颠覆——他将人类最肮脏的排泄行为与最崇高的宗教意象强行并置,这种看似亵渎的影像语言,实则揭示了现代社会中一个被刻意忽视的真相:生命的神圣性恰恰存在于我们极力掩饰的肉体脆弱性之中。
野田洋次郎有赞到
以为尽力跑就肯定能死掉,卑微地哼着《威武进行曲》,很遗憾所有的痛苦皆无意义,至少还能为自己创造归属,“总觉得,现在我活着。”
如果你还剩下几个月的生命你该怎么做?我以前经常做这样的梦。几个月一眨眼,梦很快就醒了。很多人都不肯接受自己快要死去的事实,正如很多人不肯相信自己还在活着一样。以前觉得,死亡是一次事故;现在看来,是一种完成,是画龙点睛,是最后一笔。一个人有无尊严,就要看他对死亡作如何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