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真实故事是模糊的 所谓的戏谑是实实在在的
分明已经颠怪到一定程度了,然而会觉得非常无聊,直男拍女同那种贫瘠式无聊,更可怕的是女同在此片仿佛也是噱头,范霍文更迷恋女主身体里那个男人
大氣、極度豐富,一旦觀眾信服那個范霍文創造的充滿神跡的電影世界,便會在一層層相信與懷疑的抽離之間著迷。它一次次推翻自己,卻從未削弱自己,一步步迸發出無比強大的引力,統領了一切事物:你從不知道,哪個構成的部分、哪個跡象是或不是信仰與運命的結果——哪怕信仰與阻礙本身。信念再純粹也從來無法繞開愛慾、情慾、權力、痛苦和生存。冒犯人的不是他的影像,而是人難以直面一個事實 即信仰的絕美與幽微的昏暗之處總是相輔相成的。這是信仰的悖論,也是美麗之處,它需要極度的痛苦和無盡的失望,也可以一次次由信仰的飛躍來塑造。裡面的每一個女性角色都太出色了。
考虑到欧美近年来对宗教重新开始重视起来以及去年开始的疫情,这片的政治现实意义巨大,导演非常Provocative,一些对话的讽刺意味非常强,电影院里大家一起笑了好几次,但是我实在不喜欢他用很多血腥暴力的画面来呈现。到了结尾真的让我真正开始思考,唯一的Miracle也许就是经历这一切,而女主竟然还心怀对上帝和世人的爱?女主在片中的表现跟一个老师跟我们讲过的一个咨询来访者类似,有幻觉和妄想,以及认为自己是耶稣的爱人这是诊断精神分裂症症状标准之一。如果说,极致的爱一定是疯狂(非理性)吧。
【A】对谎言的笃信,对真相的自信,对权威的盲信,以上事件引申出对「虚构」的探讨,也可作用于电影本身。范霍文似乎不再需要过分精致的影像,那些直白的数字摄影却恰到好处,因为在类型片的朴实语法下它成功消解了宗教宣传的神圣感,并共同参与到对事实的再现中。Benedetta以耶稣之妻获取权威,却以耶稣之名来消解罪孽。来自她者的纯粹本能,却演变成权力、欲望和信仰的三重危险呼唤。那些神迹是巧合还是真正的降临?或许以电影的“虚构性”看待才最合适,正如房间内相隔的薄纱,明明胴体依稀可见,却仍旧需要拨开遮挡。又不禁发问剥离这层“模糊”的意义何在?对角色赤裸本真的注视却把观众带入如此危险的迷雾地带,人的多面性坚守到了最后。不仅仅是适用于后疫情时代,范霍文要表达的,是对所有依存于规则和信念之下那些心照不宣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