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身为异邦人他说“not everyone‘s good”,或许是他的艺术公教实践到头来不如拥抱市场来得坚韧,或许是他挣扎如斯地过活生命也无法熨贴地结束。这些让我觉得亲切又鲜明。作为艺术家李元佳挂在tate modern怎不算功成,可是你看他依然日复一日地与种族和歧视为伴,与租金和土地纠缠。他的美术馆向每个农村人城市人英国人意大利人世界人大敞门扉,他却再回不去家。电影里两次提他再也不说中文,他再也不说中文,可是人究竟如何能抛弃故乡啊,除非故乡抛弃了他。概念上的艺术家李元佳不在frieze,但是具体的李元佳将永久生长在经过、走进、离开了L.Y.C museum的人的生命里。 #SIFF26
SIFF 艺术家的故事能挖掘能拍摄的点太多了,但每件事每条线都没呈现出来,像占房客这种强冲突能升华的也没怎么拍,映后交流倒是挺真诚的,就很难评……看之前以为是台湾导演拍台湾艺术家的离散与寻根,后来发现自己想太多了,人家广西人……
是李元佳部分的人生,不是李元佳的作品。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游子,所受过的苦难也真的无法想象,我不知道痛苦会促进艺术创作的理论在这个case里还适用不适用。同为异乡人,同为创作者,挖掘出他对自由的奔赴、对根的追寻、对认同的悬浮,以及廖导说的“他这一生离散的经验”,让我打不出低分。共鸣和意义已经超过了影片本身。
1.过去李元佳存在的时空(旧胶片影像)与当下寻找其故事的时空(田野式采访)在一帧一帧静态照片和导演口述旁边中产生了链接。2.从选片的角度,意识形态占了很大一部分。
我也想在旷野有一栋包容大众的艺术房子。感觉这部片还可以挖掘得更深。